太后被自己做的月饼噎死,静怡公主悲痛欲绝,留书自尽,为太后殉葬。
程素心听得暗暗心惊。
这会儿功夫,连氏和周氏又言语交锋了几轮。
连氏在村里就喜欢给人讲道理。她看不得老实人受欺负,时常替人出头仗义执言,练就了一副好口才。
太能说了也挺寂寞的。大多数时候才说了几句,对方就认错服软,让她很没有成就感。
今天碰到周氏真是棋逢对手。
连氏很开心,越战越勇,有时候怕周氏招架不住还得把说辞替换一下,话说得委婉一点。
即便如此,周氏脸上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。
秦老太太看出周氏落了下风,咳了一声,慢悠悠对周氏道,“请你婶母坐下喝杯茶,润润嗓子。你们俩真是投缘,刚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。”
连氏十分畅快,高高兴兴坐下喝了口茶,笑眯眯看向秦老太太:“老夫人,我替素心告个假。听说您让她禁足三个月,不巧我明天有事,想让她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秦老太太瞥了一眼程素心,眼神中含着责备与警告。
不过程素心还在思考静怡公主和太后的事,半点儿都没注意到。
周氏习惯性地想开口,一看到连氏兴致勃勃的盯着她,眼神还饱含期待和鼓励,就觉得头皮一麻,假装低头喝茶。
秦老太太见程氏没有表态,沉着脸,用缓慢的语调说道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秦家先人治家有道,传下家规,子孙一直恪守。就算大爷违反家规,也是一样受罚。程氏苛待下人,本应罚跪祠堂。因她怀着身孕,改为禁足。她要还当自己是我秦家的儿媳妇,就老老实实禁足三个月,不要想着耍花招逃避惩罚。”
连氏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有错就该罚。有家规可真好。你说这么一大家子人,总有几个看不顺眼的,有时候想教训一下都编不出个合适的借口。有了家规,这借口不就现成的嘛?所以还是你们秦家先人想得周到。”
秦老太太脸都黑了,抬手指着连氏,“你……”
“别生气别生气,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您怎么还当真了呢。您刚吃完饭,可不能动气,要不然消化不好,影响寿数的。”
连氏体贴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