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简茫然地看了秦知仁片刻,然后露出如梦方醒的神情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大哥,实在抱歉,马上要大考了,我这脑子里都是学生们的文章,方才竟走神了。”
秦知仁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,不耐烦地撇了撇嘴角。
秦家怎么会有这么迂腐不堪的东西,整日就只会读书教书,怪不得教了这么多年,还只是个品级低微的助教。
他耐着性子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秦知简“哦”了一声,“大哥是想让素心去颜家说谎?”
秦知仁刚喝口茶水润润喉咙,闻言差点呛着。
“我说你怎么就不开窍呢?这怎么能叫撒谎?我是在教你把这件事的好处最大化。我都听下人说了,你媳妇让颜家安置了三个小乞丐,说什么这样就抵消了恩情。这不是胡闹吗?”
他把茶碗重重往茶几上一放,也懒得再演兄友弟恭了,冷着脸道:“我实话告诉你吧,兮瑶一直在帮忙寻找颜家外孙的下落,本来都已经找到了,是那几个小乞丐突然察觉,偷偷溜了,这才被你媳妇撞见。这份功劳本来就该是兮瑶的。”
秦知简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。兮瑶聪明能干,说话条理清晰,何不让她去颜家把事情说清楚?素心不太会说话,万一说得不好,又或是说错了,适得其反,那便得不偿失了。”
他自觉说得很有道理,说完又点点头,自我肯定,“嗯,我觉得这样甚好。大哥,你说呢?”
秦知仁气得想把茶杯扔他脸上。
真要这么简单,他早就让兮瑶去了,还轮得到他在这胡说八道?
偏偏秦知简还不会看人脸色,还在自说自话,“兮瑶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她说的话颜相肯定会认真对待。颜相若知晓兮瑶为寻找孩子如此煞费苦心,对我们秦家更要百般感激。”
秦知仁听得火大,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你以为颜相跟你一样吗?”
朽木一块,冥顽不灵,听一就是一,半点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,跟他说话真是白费力气。
秦知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算了算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
秦知简放下茶杯,规规矩矩起身行礼,离开前还不忘再说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