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柔姐儿吗?怎么打扮得这么古怪?”
秦兮柔没有穿层层叠叠的襦裙,而是和西岭东桥一样,穿了方便练功的窄袖里衣,及膝半臂和长裤,看上去十分干脆利落。
秦老太太果然露出嫌恶之色。
秦兮柔从容不迫地走上前来,大大方方请安,又向秦老太太和周氏介绍西岭和东桥。
“她们是我的小姐妹,这是西岭,这是东桥。”
西岭和东桥互相看了看。
她们都不太喜欢秦家祖母的面相,那位大伯母看着笑眯眯的,但那笑却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。
不过看在秦兮柔的面子上,两人还是向秦老太太和周氏行了礼。
秦老太太看都没看西岭东桥,沉着脸吩咐一声:“你自己去祠堂罚跪,我几时让你起来,你再起来。”
秦兮柔目光中闪过一丝畏惧。
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条件反射,她几乎每次见到祖母都会被训斥,隔三差五罚跪祠堂。
周氏面上依然带着微笑,下巴微微扬起,看着秦兮柔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被耍猴人抽打的猴子。
她清清楚楚地看出了这个女孩内心的恐慌。
还以为这丫头变得厉害了,其实不过是装装样子。
老太太吓唬两句,她就被打回原形了。
周氏体贴地劝道:“柔姐儿,祖母罚你是为了你好。你是官家小姐,怎么能打扮得像下九流的江湖人一样?传出去不仅仅是你自己名声不好听,也会连累你哥哥姐姐们。”
站在秦兮柔身后的西岭,听到“下九流”三个字,眉头一皱,拳头捏了起来。
这个大伯母不仅看起来让人不舒服,说话也难听得很。
东桥连忙伸手握住了西岭的手腕,朝她轻轻摇了摇头:我们是小柔的侍卫,不能给她惹事。
西岭眉头皱得更紧了:难道要眼睁睁看她被欺负?那要我们两个侍卫有什么用?
东桥眨眨眼:先看看情况,必要时再动手。
西岭只好暂时压下怒火,看向秦兮柔。
秦兮柔深吸了一口气,“祖母,大伯母,家规中并没有规定我不能穿成这样。大伯母说江湖人是下九流,这是不对的。江湖人也有惩奸除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