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娘从不惹事,也不争宠,父亲也鲜少去她房里,再说她生完老二没两年就死了,母亲惩治她做什么?你不要胡乱猜想。”
周氏笑道:“那看来是我想错了。”
把熬药的事交代给丫鬟婆子,周氏便去了瑶光居。
秦兮瑶今日又被永嘉长公主叫去说话,此时刚换了衣服,正倚在美人榻上,玉书半蹲着给她拆解发髻。
听周氏讲述了今日发生的事,她眉头微皱。
周氏还在念叨柳姨娘的事,“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情,你爹那时年纪小,估计不知道。”
秦兮瑶不耐烦地打断她,“横竖都已经是个死人了,母亲还想她的事做什么?倒是那个农妇,藏得这么深,我还真是小瞧了她。”
她忽然皱眉,回身给了玉书一巴掌。
玉书急忙跪下:“奴婢错了!”
她手里捧着一枚造型繁复的嵌红宝石花钿,方才摘花钿时,一片细小的花瓣勾住了两根发丝。
“没用的东西,滚出去!”
玉书如蒙大赦,急忙放好首饰,逃也似地退了出去。
周氏见怪不怪,等玉书出去,才关切地问,“是不是长公主说了什么,让你不高兴?”
永嘉长公主是皇帝的姐姐,但并非一母所生。
她和原本的太子是亲兄妹。可惜太子在登基前暴病而亡,皇位这才传给了当时的燕王。
先帝有六个皇子,只有一个公主,因而对永嘉十分宠溺,养成了她骄纵跋扈的性子。
连如今的皇帝和皇后都要让她三分。
永嘉长公主很喜欢秦兮瑶,每次公主府设宴必会请她出席,平时也时常找她过去说说话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有点累。母亲去照顾祖母吧,我明日再去看她。”
周氏忙道:“那你好生歇着,我让小厨房给你炖了燕窝,这就送过来。”
看着周氏离开,秦兮瑶起身走到里间,谢秋影从厚重的帷帐后闪身出来,低声问道:“姑娘找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秦兮瑶将一张银票丢到她脸上,“我让你每月往公主府送一万两,为什么这个月只有三千两?”
让投靠春潮阁的青楼女子去勾引富家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