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一阵手忙脚乱后,秦老太太终于醒了过来。
秦知仁指着神牌,慌张而愤怒:“这是怎么回事?秦关关是谁?我从没听过族中有叫秦关关的。就算有,他也不可能比得过兮瑶!一定是神牌搞错了!”
秦兮瑶突然想到什么,“会不会是程氏刚生的那个孩子?”
“不可能!”周氏断然否定,情急之下也顾得不装贤良了,“她一个卑贱的农妇,生出来的贱种怎么比得过你?”
秦兮瑶立刻让玉书去西小院打探消息。
不大功夫,玉书飞跑回来,气喘吁吁地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锦儿曾经听程素心说过,小小姐的名字叫关关。
宛如一道晴天霹雳,震得屋中四人都目瞪口呆。
秦知仁兀自难以置信,“这怎么可能?兮瑶十二岁的时候,神牌才显名,那已经是最早的了!族中历代显名的年龄没有比兮瑶还小的!那小贱种出生还不到两个时辰,这不可能,一定是神牌出问题了!”
周氏不想听他这些废话,急切地问秦老太太,“母亲,神牌改了名字,对兮瑶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?”
秦老太太像是突然间老了十岁,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地垂下来。
她吃力地抬起眼皮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愤恨与不甘。
“神牌只会护佑显名之人。兮瑶的名字不在神牌上,神牌就不会再护佑她。”
周氏双腿一软,瘫坐在床边,“那可怎么办?没了神牌的护佑,兮瑶还能做王妃吗?”
秦知仁怒其不争地瞪着她,“你胡说什么?兮瑶当然能做王妃!皇上赐婚是看中兮瑶的品貌和才华,还有我们秦家的名声,又不是靠神牌。”
“这铜牌都快朽坏了,说不定已经不灵了。老二朽木不可雕,他跟那农妇生的孩子,怎么想都不可能比得过兮瑶去。明天就把这破牌子给他们送去!”
他说着就要合上盖子。
“住手!”秦老太太大怒,“混账!这是我们秦家的宝贝,怎么能给那贱种!你敢把神牌给他们,就别认我这个母亲!”
秦知仁吓得一哆嗦,连忙缩手,弱弱地辩解:“可这牌子上已经显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