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,按照族归,她是下一任神牌主人。”
秦老太太喘了几口气,阴沉沉地扫过面前的三个人。
“神牌在我们手里,只要我们不说,就不会有人知道神牌改名的事。”
秦知仁不赞同,“神牌是在我们手里,可是族长可以随时要求查验神牌,我们总不能不让他看。再说神牌上的名字已经改了,咱们留着它还有什么用?”
秦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一眼秦老大,看向秦兮瑶,“兮瑶,你说。”
秦兮瑶微微一笑,“只要秦家没有了秦关关这个人,神牌上的名字自然还会改回来。”
秦知仁愣了一下才想明白,吓了一跳,“你是说,杀了那小丫头?”
秦老太太眯起眼睛,“不止那小贱种,还有程氏。”
她原本就准备除了程氏,只是突然病倒,才让她有机会把秦关关那小贱种生下来。
秦知仁突然觉得母亲和女儿都有些陌生,他惶恐地看向周氏,“那,那可是两条人命。姑且不说程氏,秦关关可是秦家的子孙。”
“妇人之仁!”秦老太太眼中现出残忍的光芒,“自古以来,妇人十月怀胎产子,方是顺应天道。程氏七月生产,有违天道,那贱种本就不该活,她活下来就是个妖孽。留着它,必然给我们秦家带来灾祸。神牌改名,就是征兆!”
秦兮瑶点头,“祖母说得对。可程氏和那贱种如今在颜府,我们无从下手啊。”
秦老太太冷笑,“哪有在别人家坐月子的道理?去把她们接回来!”
她看向秦知仁。
秦知仁愣了愣:“我去?”
程素心精神好了一些后,就向颜老夫人提出要带着关关回秦家。
京城习俗认为,刚生完孩子的妇人在月子里带着“血气”,不能去别人家,否则会破坏那家的气运。
颜丞相和颜老夫人都不让她走。
颜老夫人说夜深露重,怕程素心和关关路上受了寒气。
颜丞相说程素心帮他们找回落儿,是颜家的贵人,让她和关关住在颜府,是他们的福气。
颜丞相这话一点儿都不夸张。
云家老祖宗和云离渊出了颜府,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