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同你商量过?”
颜惠儿袖中的手不由捏紧了帕子。
那日晚间从娘家回去后,回到房中,夫君便沉了脸,质问她是不是偷看了他的信件。
那时她才知道,婆母要让夫君纳表妹为妾,还要把赏赏记在她的名下,让她名正言顺做薛家子孙。
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。
早在议亲时,媒人就转达过薛老夫人的话,说他们薛家儿郎从不三妻四妾,除非正妻过门十年不生育。
落儿丢了之后,她意志消沉,只觉生无可恋,曾劝夫君休妻另娶,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。
当时她满心感动。
她喜欢赏赏,如果表妹不想再嫁,夫君要照顾她们母女,她也是愿意的,可是为什么要纳她为妾?
她想不通,也不愿意。
可夫君只冷冷丢下一句,“此事我心意已决。”便拂袖而去,之后三晚都是宿在书房,没有再与她同床。
这些事颜惠儿不敢对颜老夫人说。
母亲已经为她操心太多,为了落儿的事几乎去了半条命,她这个不孝女也该学会自己承担了。
颜惠儿笑着点点头,“夫君一早就同我商量过。绾绾表妹是个苦命人,双亲均已过世。她丈夫病故后,夫家大伯和小叔对她们母女十分刻薄,她们在林家待不下去,便来投靠我和夫君。”
“绾绾表妹性子柔和,我也她相处得很好。尤其这两年我心情低落,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头,许多事都是她帮着打理,都办得很妥帖。”
颜老夫人瞠目结舌,伸手去摸女儿的额头,“惠儿,你是发烧了吗,还是被你那糊涂婆母给传上了,怎么说这么糊涂的话?”
颜惠儿咽下心酸委屈,笑着拉下母亲的手,“娘,女儿说的都是心里话。您也知道,我不喜欢操心,也不擅长管家,有个人帮把手,也算是好事。”
“你不擅长的事可以交给刘妈妈呀。”
刘妈妈原是颜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管事,颜惠儿陪嫁的田产铺子一直都是她在打理。
颜惠儿身边的大事小情,刘妈妈还会定期汇总,请人写信告诉颜老夫人。
薛沐霖偶尔发现后,对这种做法很是不喜,颜惠儿便不让刘妈妈这么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