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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薛沐霖对刘妈妈已生厌恶,携妻子去往青州时,便将刘妈妈留在了京城大宅。
故而刘妈妈对唐绾绾的事一无所知,否则不会任由她们母女蹦跶得如此欢实。
正说着话,荣妈妈进来禀报。
“薛家大夫人来了。”
“大嫂怎么来了?”颜惠儿一怔,忙站起身来,“我去迎大嫂进来。”
颜家办谢恩宴时,薛家各房的夫人都来颜府赴宴,其中三房次子的夫人对程素心十分亲热,帮忙甚多。
因而程素心对薛家夫人们印象都不错。
薛家这位长嫂出身世家,端庄正派,进府后便开始执掌中馈,周身自有一股当家主母的气势。
颜惠儿领着薛大夫人径直来到程素心房中。
薛大夫人向颜老夫人行礼请安,又与程素心寒暄,顺带着夸了关关几句。
夏泉端上茶水后退了下去。
薛大夫人这才轻轻叹了口气,说明来意,“婶母,我此番是替母亲来道歉的。”
颜老夫人:“好孩子,你实话跟我说,你这趟来,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你那婆母让你来的?”
薛大夫人无奈地苦笑,“婆母那日晕厥后,整个人都有些糊涂了,时常自言自语,说话语无伦次,请了宫中太医,只说是上了年纪,头脑不清楚。我本想请示婆母后再来探望婶母,但婆母这般情形,我只好自作主张。请婶母千万放宽心,莫要因为这些事伤了身子,否则便是我们这些晚辈的罪过了。”
颜老夫人听得直皱眉,“亲家母虽然常年体弱多病,可我看她调养得挺不错,你们照顾得也细致,再活十年二十年都不在话下,怎么突然就病得神志不清了呢?”
薛大夫人迟疑了一下,含糊道:“这……或许是沉疴宿疾一时发作起来了吧。”
颜家婶母说得很对,婆母虽然时常卧床,但吃饭睡觉都很正常,太医也说好好休养,能得高寿。
老五夫妻俩带着表妹母女回来那天,婆母还高高兴兴喝了一杯,晚上就突然病倒了。
但这话薛大夫人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