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老夫人正要替程素心说话,闻言不由一怔,“素心,你真的有偏方?”
那怎么这么半晌才说出来?
救人如救火啊。
薛大夫人和颜惠儿也都怔怔地看着她,不约而同地问:“真的有?”
最着急的薛屏此时反而没了声音,神情复杂,似乎是难以置信,又像是欣喜若狂。
她嘴唇颤抖,红肿的眼中泛起了泪光。
程素心明白薛屏此时的心情,便飞快地将关关说的方子重复了一遍。
“正好我娘家送来一个白玉盘,晚上就用它接两钱露水。至于那珍珠和朱砂……”
颜老夫人从惊讶中回过神来,忙道:“我有,这便让荣妈妈去拿。”
颜惠儿好奇地问:“素心姐姐,只能用关关的眼泪吗?”
她这一问倒是提醒了程素心。
程素心笑着道,“当然不是,凡是婴孩的眼泪皆可。”
关关的奇特之处千万不能让人知道,否则引来那些别有用心之人,关关便危险了。
为了让关关这方子听起来更像民间流传的偏方,程素心又补充道,“用玉盘接露水时需要至亲之人跪在院中,如此方显诚心。”
薛屏毫不犹豫道:“我来。只要能救母亲,别说跪在院中,便是跪钉板,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颜老夫人对这位薛家大姑娘的印象瞬间扭转。
薛大姑娘脾气是急了些,说话也冲了些,可却是真正的至情至性,就冲她对老母这份孝心,便让人刮目相看。
薛大夫人道:“咱们这几日守着婆母,都没有好好休息,依我看还是轮流来吧。可别医好了婆母,咱们又病倒了,反让婆母跟着操心。”
颜惠儿点头附和,“大嫂说得对,我们轮流来吧。”
薛屏心中一松,浑身的疲惫也涌了上来,便也不再坚持。
颜老夫人见她们姑嫂三人都形容憔悴,猜想必是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,便提议让她们留下。
“你们就在这里用晚饭,接完玉露做好药丸再回去,免得再来回跑,反而耽误工夫。”
姑嫂三人都没有意见,于是荣妈妈安排人去收拾客房,领着薛大夫人和薛屏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