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也成了笑柄。
夫君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,回来后总是拉长着一张脸。
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女儿能风风光光嫁入王府,把秦家丢失的脸面给挣回来。
周氏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兮瑶,你就再忍耐一段时间。如今街上人看到咱们秦家的马车都会指指点点,娘不想让你受这个委屈。”
秦兮瑶嗤笑一声,“我自然不坐秦家的马车,长公主已经派了人在门口等我。再说了,那些鼠目寸光的平头百姓懂什么,无非是被有心之人当枪使,我若因他们几句胡言乱语就连门也不敢出,那背后之人岂不更得意?”
她早就查出来,街头传言的源头不是别人,正是秦兮柔。
收到这个消息,她当真吃惊不小。
印象中秦兮柔卑微懦弱,走路都不敢抬头,被韩若仪那个蠢货欺负到头上也一声不吭。
秦兮瑶突然有种失控的不安。
她明明掌控了一切,她要做的事都无往不利,从来没出过差错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了变化,仿佛暗中有一股力量在跟她做对一样,她的每一个计划都被打乱,被推翻,变得举步维艰。
她将每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都仔细复盘后,蓦地惊觉。
第一件失手的事,便是在程素心租来的马匹上动手脚。
那本是万无一失的计划,即便不是车毁人亡,也是车翻人伤。
可是程素心竟毫发无损。
没错,一切的源头都是程素心!
还有她生的那个小贱种——秦关关。
她一个农妇生的贱种,有什么资格取代她的位置,抢走秦家神牌的庇佑?
周氏怔怔地看着秦兮瑶,女儿的神情让她心底竟生出些畏惧,“兮瑶,你是要去求神佛保佑吗?”
“求神佛还不如求自己。”秦兮瑶眸光冰冷,走近周氏,压低声音,“母亲还记得我五岁时遇到的那个巫女吗?”
玉书识趣地拉着周氏的小丫鬟走远一些。
周氏愣了一下,“你说那个头发一半黑一半白的诡异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