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茹眉浑身僵了一下,缓缓收回了手。
皇后依然耐心地哄劝太子,“闻儿,你一向长在宫中,不知道外面那些卑贱女人的狡诈险恶。以后莫要再出去胡闹,安心把身子养好,昨日诞下皇孙,也让你父皇欢喜欢喜。”
目光扫过岳茹眉,“你也是,好好照顾太子,你若是个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的,他又何至于去外面找女人?”
岳茹眉抿紧红唇,低头不语,眼中隐有羞愤之色。
太子挣扎着要坐起身来,牵扯到身下红肿处,疼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母后,我求你,你放了浅浅吧。这病真的不是她过给我的。她虽是牧云楼的花魁,可身子是干净的,我是她第一个男人,也是唯一一个。”
太子涨红了脸,急切地想要为云浅浅开脱。
他不敢想象,娇弱得好似昙花初绽的浅浅,被迫四处逃亡,又被虎狼一般的侍卫抓回来,关进牢中,该是怎样的惊恐绝望啊。
皇后不以为然,“一个青楼女子哪值得你这般惦记。她们为了笼络男人,手段层出不穷,你别傻乎乎的都当真了。那云浅浅就是靠花言巧语和那些低贱的手段哄骗男人,利用男人,不然你以为她是如何逃出京城的?”
太子呼吸粗重,眼眶发红,“不,浅浅她不是这样的人,她冰清玉洁……”
“冰清玉洁?”皇后冷笑一声,“侍卫在靖州一处别院抓到她时,她床上可不止一个男人。”
太子如遭雷击,“不,不会的,这不是真的!”
皇后放软了语气,“闻儿,母后知道要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不容易。若这云浅浅是个好的,即便出身低贱,我也会想办法成全你。可她明知自己把病过给了你,没有半分愧疚自责,只想到自己逃走。她对你哪有一点真心可言?”
太子闭上眼睛,神情痛苦,两行泪自眼角缓缓流下,“浅浅……”
皇后把岳茹眉叫到外面,沉着脸交代,“对外依然说太子感染风寒,别让任何人探望,你要亲自照顾太子,所用药物都要亲自试过才能给太子用,这次不能再出半点差错。”
岳茹眉点点头,迟疑了一下,说道,“那名女子,我想见一见。”
皇后蹙起眉头,“你放心,我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