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管事急忙出来,客客气气拱手,“求药需先领号牌,按号牌上的时间上门。今日的号牌都已经发完了,几位想求药,明日请早。”
黑袍男人揪住管事的衣领,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我乃长公主府玄衣卫指挥使,你再敢胡乱编个理由搪塞,我这就砍了你的狗头!”
门房管事很硬气,不卑不亢回道,“这是为了大家方便定的规矩,我是实话实说,没有号牌就不能进,你杀了我也没用。”
黑袍男怒了,抽出短刀,“好,那我先给你放放血!”
长公主府的人一贯横行霸道,在他们手中吃亏的文武官员和普通百姓数不胜数,有先帝的纵容做护身符,天熙帝对长公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偶然处罚一下也是轻拿轻放。
围观的人都觉得那管事活不成了。
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,胆小的人已经闭上眼睛转过头去。
“当”的一声。
一枚石子打在短刀上,发出清脆锐响。
石子不大,力道却很猛,把短刀打飞出去。
黑袍男惊怒交加,正要发作,就觉脑门重重挨了一下。
一道红光凌空而来,击中他脑门,又弹了出去。
“谁?谁敢偷袭我?”
黑袍男捂着脑门,伤处有血流下,把他的脸一分为二,看上去狼狈又狰狞。
大门两边各驶来一辆马车,黑漆平顶,没有悬挂标识。
马车到了近前,东面的车上跳下一个年轻男人,面无表情瞥了一眼黑袍男,便转回头去,伸手扶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夫人慢慢下来。
围观人群有的认出了他们。
“是顾老夫人和顾小将军!”
先帝朝时有十二战神,顾老将军排在榜首,彼时的燕王当今的天熙帝就是顾老将军一手带出来的。
不过顾老将军年事已高,多年征战伤病缠身,已经很久不曾露面。
顾老夫人亲自来颜府,肯定是为老将军求药的。
顾老将军有五个儿子,都是武将,长子顾宴钊更是天熙帝最为倚重的大将军。
今日陪着顾老夫人来求药的是顾家最小的儿子顾宴铎。
黑袍男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