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秦兮瑶是被抬回秦家的。
她昏迷了三天,整个秦家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。
周氏整日坐在瑶光居抹眼泪。
她想不通,明明几个月前还顺风顺水,兮瑶是准王妃,她是京中第一贤人,走到那里都受人尊敬,有人追捧。
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这样?
更让她寒心的是,兮瑶昏迷三天,老太太只派人来问了两次,而秦知仁只过来看了一眼,就再没露面。
周氏厚着脸皮去了趟颜府,想找关关求药救女儿。
颜家倒是让她进门了,但关关没有给药,程素心只给了六个字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秦兮瑶醒过来时正是半夜,看到红着眼睛守在床边的周氏,她心里没有半点感动,反而有些厌恶。
她不想要一个只会哭哭啼啼,什么忙都帮不上的母亲。
以前觉得周氏只是没有大智慧,小聪明还是有的。
现在看来她样样不行,连程素心都不如。
“兮瑶,你终于醒了。”周氏又是心酸又是欢喜,“你饿不饿?娘让人煮了汤,在小炭盆上温着呢,要不要喝一点?”
秦兮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慢慢坐起身来。
“怎么这么暗?多点几盏灯。”
周氏没有多想,急忙让丫鬟把九支灯搬到近前,把所有蜡烛都点上。
明晃晃的烛光映照着秦兮瑶苍白的脸。
周氏突然叫了一声,竟从床边跌下来。
丫鬟过来搀扶,不经意看见秦兮瑶的脸,也骇然失声。
秦兮瑶越发烦躁,“滚出去!”
丫鬟如蒙大赦,慌慌张张跑了出去。
周氏战战兢兢望着秦兮瑶的脸,“兮瑶,你、你的脸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秦兮瑶不悦地皱起眉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手指触及之处,不是记忆中紧致光滑的肌肤。
她惊骇地瞪大了眼睛,“铜镜!给我铜镜!”
别的丫鬟都不敢进来,只有玉书壮着胆子碰过一面铜镜,迟疑着不敢给秦兮瑶。
周氏惶恐不已,“兮瑶,别看了,别看了,你是中邪了,母亲明日就去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