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个死鸟,添把土埋得更结实些。
小心调养了几日,秦兮柔又趁关关刚睡醒时从她眼角接了点眼泪,加在水里给鹦鹉喂了下去。
将死的鹦鹉就这么活转过来,精力充沛,底气十足,见谁跟谁打招呼,很有礼貌,还是个话痨。
“你今日睡得可好?”
“你满面红光,必有好事!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是哑巴吗?”
关关:“……”
烤鹦鹉好吃吗?要不还是直接炖汤吧。
除了叽叽喳喳闲聊天,这鹦鹉还会背书,语句晦涩,佶屈聱牙,听得人昏昏欲睡。
程苍山说:“这鹦鹉是个读书人养的。”
绣儿福至心灵:“读书人?会不会就是咱们姑娘的如意郎君啊?”
正给鹦鹉换水的秦兮柔羞红了脸,“绣儿姐姐!”
鹦鹉:“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人。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鹦鹉成精了吗?
绣儿说:“咱们这未来姑爷真是挺想娶媳妇的。”
周氏走后,程苍山抱着关关回来,程素心把秦兮柔也叫了过来。
“娘,爹爹,出什么事了吗?”察觉堂屋气氛略微凝重,秦兮柔有些不安。
尤其是一贯温和带笑的秦知简,破天荒的面容凝肃。
秦知简朝女儿笑了笑,“没什么大事,祖母想让我们带着关关回去一趟。”
秦兮柔一怔,她都快忘了秦家祖母了。
心头涌上一些不好的记忆,秦兮柔不由自主绷紧身体,捏起了拳头,“她想对关关做什么?”
程素心走过来环住女儿的肩膀,安抚地抱了抱她,“这件事得慢慢说,先坐下吧。”
她先把秦家祖传神牌的事说了。
周氏出于感激,此前就把她所知道的秦家秘密告诉了程素心,包括神牌和柳姨娘的事。
程素心和秦知简说过,但没告诉秦兮柔。
所以秦兮柔听完很吃惊。
程苍山却没什么吃惊的表情,淡淡道:“神牌的事我听亲家公说过。”
秦荀和程苍山时常小酌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