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被谁趁乱踹了一脚,趴在地上起不来。
最后便是秦知简出面,送秦茂和族人出城。
尽管秦茂百般推辞,程素心还是给他们拿了一笔不菲的盘缠,雇了几辆马车。
分别前,秦知简看秦茂他们神情很是沮丧,温声劝慰,“万事万物都有定数,这神牌在秦家传了几百年,今日粉碎或许也是上天注定的。”
秦茂点点头,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我就是不知道回去咋跟老族长他们交代。”
旁边年轻的族人脑子灵活,“茂二叔,咱们现在有小神女啦!”
另一个附和,“对啊,神牌是死的,小神女可是活的!小神女比神牌厉害多了!”
秦知简:“……”
是这么比的吗?
不过看他们精神振奋了一些,秦知简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叮嘱路上小心。
得知神牌被毁了,最高兴的人是周氏。
她兴高采烈地让贴身丫鬟去买了鞭炮,在秦府大门前痛痛快快放了一刻钟。
四邻不知道秦府有什么喜事,一头雾水地上门道喜。
秦知仁腰上贴着膏药趴在床上,气得直锤床板,“这个疯妇,莫名其妙,任意妄为,看我不休了她!”
更让他生气的是,他伤成这样,周氏竟然一次都没来看过,反倒是往二房去得更勤快了。
秦知仁便越发渴望把年轻娇美,善解人意的外室接过来。
他能下床后,第一件事就是扶着老腰,挨挨蹭蹭来到秦老太太的福寿堂,商量接外室进门。
神牌的事对秦老太太打击很大,她这几日越发苍老。
听了秦知仁的话,秦老太太抬了抬眼皮,不置可否地看了看他。
“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官职吗?”
无论平头百姓还是朝廷官员,养外室就是私德有亏,更何况秦知仁在礼部,是最讲究礼法规矩的地方。
秦知仁脸上讪讪的,“娘,汀汀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,她父亲若不是被牵连入狱,到现在官职说不定比我还高。”
“她是罪臣之女?”秦老太太语调拔高了,“是贱籍?”
良贱不通婚,官员更不得纳贱籍女为妾。
秦知仁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