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超的面色青一阵红一阵,一时哑然无语,想不出辩解的语言来。
乔曦换了一口气,说:“不错,博文师兄和敬艺师兄说的,也正是我想说的,而且,你们别忘了,我们作为手艺人应该做什么”。
“我们应该做的是好好地打磨我们的作品,而不是去操心销售的事情,说句不好听的,那叫咸吃萝卜淡操心”。
林佳佳附和道,“就是,人家甄宝阁都没意见,章超师兄,你有什么意见?”
林敬艺:“是的,你们有想过甄宝阁为什么会选择跟我们合作,而不是跟林啸天合作吗?”
周安荣抢着说,“陆总说过,因为我们广德堂的漆器是世界第一,她喜欢我们的漆器,信任我们,她的客户亦是如此,选择我们的漆器的人都是如此”。
林敬艺看着章超,问道:“章超,你现在还认为我们应该多招些人进来批量生产吗?”
章超心中不服,但嘴上虚伪地应道:
“敬艺师兄,你说得对,是我想得太简单了,抱歉,我以后不会再提批量生产的事情了”。
乔曦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章超,看到了对方眼中不屑。
林敬艺自然也是能看出来的,但他没有跟章超较真,而是说:
“跟大家说一下我和我大哥这次回老家的收获和发现吧,我们这次收购的生漆只有预想的一半,大哥今天就会随车队启程回来,七天后抵达京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