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薄爷临时回来做什么,明天还得飞……

    薄靳渊下了飞机,直奔老宅,一刻也不曾耽误。

    薄总赶回来的时候,刚好过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别墅里安静的很。

    沈瓷语早就睡下了。

    薄靳渊怕吵醒人,先去另外一个卧室洗了澡,换了衣服,回到了自个的卧室。

    卧室里燃了香,很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薄靳渊皱眉,这应该是他母亲的安神香。

    小狐狸失眠了?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他?

    再去看床上睡着的小狐狸,呼吸瞬间停滞。

    小女人穿了件真丝吊带睡衣,睡衣的长度很短,本就遮不住什么。

    结果睡相还不怎么雅观,不该看到的想看到的毫无掩饰的都展现在了眼前。

    薄靳渊深吸一口气,靠近女人,弯腰俯身在女人额上亲了下,“瓷宝,我回来了,想我吗?”

    睡梦中的沈瓷语翻了个身,小腿一踢,将旁边的薄毯也一脚踹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修长匀称的双腿,看的人眼热。

    可是一想到昨晚她趁着自己不在,跑去酒吧玩男模不说,还把他弟弟也差点玩了。

    薄爷就一脸的怒火,层层戾气浮上眼眸。

    怎么玩男模可以,玩他弟弟也行,就不能玩他,是他不够好玩?

    “瓷宝,醒醒,老公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薄靳渊伸手将人抱到了怀里,低头亲着,哄着,“乖,睁开眼睛看看,老公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
    沈瓷语睡的沉沉的。

    她今天从温锦那瞧见各种各样的香,觉得好玩,非要要一支过来试试。

    结果温锦用着勉强能入睡安眠,她用了效果就是加倍的安眠,叫都叫不醒的那种。

    叫不醒?

    薄爷眸色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