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怎么不说话了?”

    “莫非又不想出钱了?”

    薄靳渊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沈瓷语心虚的连连后退,却被薄靳渊一把掐住了腰肢,躲无可躲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姐姐?”

    薄靳渊一声声姐姐,差点把沈瓷语原地送走。

    “薄爷,你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沈瓷语人都麻了。

    薄靳渊低头,碰触到她柔软的唇,不轻不重的咬了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别别。”

    沈瓷语吓的急忙推他,“我,我承认我为了招待朋友放你鸽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下个月扣我点工资好了,我保证以后一定做个诚信守诺的好员工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薄靳渊冷笑,掐着姑娘柔软的腰肢,恨不得把人嵌入身体里。

    一个看不住又出来玩?

    真想买个金色的笼子把人锁起来,只有他一人能看能…好好的疼爱。

    “薄爷薄爷,我知道我放你鸽子这事你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但咱们协议上说好的,互不干涉。”

    沈瓷语总算品出了点不对。

    这人好像不止因为被放鸽子那么生气。

    薄靳渊愣了下,脸色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沈瓷语每提起一次协议,就代表他和她之间,她只是当做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。

    可这并不是他的目的。

    他对她…见色起意,绑回家做老婆,可不是表面夫妻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就是那种正儿八经可以做某些负距离交流的老婆……

    “靳渊,你做什么呢,这位是?”

    有人走过来打破了两人间的凶潮暗涌。

    沈瓷语转头望去,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薄靳渊的朋友都这么顶的吗?

    这大长腿,这身材,这脸,这气质,妥妥帅哥一枚,店里的男模是没法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