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,便被蛊惑的失了心神。
没多久,衣物落地的声音响起。
身上一阵冷意传来,盛夏的理智瞬间恢复,面红耳赤的推着身上的男人,声音软绵的跟个羔羊似的,“干什么呀,还没吃饭呢。”
“不吃了。”
岑隽低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,“还是你比较好吃。”
盛夏:“……”
“别别别,先吃饭吧,我我我哪有饭菜好吃。”
“再再再说了,你不吃饭哪里有力气吃我?”
闻此,岑隽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算计,声音里带了点揶揄,“是么?”
“可…刚刚盛小姐说我不行。”
“盛小姐大概忘记了我的本职工作,我真不行不会给自己治么,还需要等到现在?”
盛夏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的推了他一下,“那,那说不准是你正在治疗,还没治好?”
岑隽本来都已经准备放过她了,却没想她又来了这么一句。
他唇角微扯,点了点头,“好,治没治好,那需要盛小姐来检查一下。”
话落,他扯掉了身上的衬衫。
咔啪,皮带金属卡扣碰撞的声音在这逐渐升温的夜里,更添了一抹暧昧,连空气里都染上了淡淡的欲色。
盛夏:“……”
丸辣。
死嘴快解释啊!
岑隽滚烫的吻又落了下来,“宝宝,好好试试……”
“不要!”
盛夏闭上眼睛大喊,“你没病,我证明你很行真的!”
嘴上能叭叭的大小姐,关键时刻还是怂了。
岑隽就是看穿她这一点,因此半年来虽然经常有过分的行为,却也没真正走到那一步。
他在等她一点点慢慢的适应。
虽然他很急,但为了她他愿意等待。
谁知道姑娘非要作死招惹上来,还穿着他的衬衫在他面前晃,在群里造谣他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