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啊!”
白时中凄厉的惨叫声,响彻在了山中。
他成了一只耳!
李纲看到白时中成了一只耳,没有半点同情,嘲讽道:“你不是说,工部的人只知道坑蒙拐骗吗?你不是说,伤到你分毫算他厉害?”
胡直孺笑道:“李相公,人家白相公仗着有神功护体,才敢硬抗的。只是没想到,一个照面就破了功。”
李纲惊讶道:“他有什么神功?”
胡直孺道:“不要脸神功!”
白时中又疼又难受,还被嘲讽,捂着流血的耳朵道:“官家,您要为臣做主啊。”
赵桓问道:“要怎么做主?”
白时中回答道:“胡直孺蓄意谋害,尤其这个火药作坊的狗腿子更是可恶。臣请求,罢免胡直孺的官职,处死火药作坊的狗腿子。”
赵桓眨了眨眼睛,说道:“白相公的耳朵不痛吗?”
“痛!很痛啊!”
白时中咬着牙回答,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感觉随时要晕倒在地上。
赵桓沉声道:“你说话中气十足,朕以为你不疼的。”
白时中哎哟哎哟几声,开口道:“臣扛不住,要死了,真的要死了。”
赵桓点头道:“既然耳朵难受,赶紧回城医治。万一耽搁了救治,引发脑疾,成了精神病,就不能当宰相了。”
白时中也慌了。
不能当精神病,他要精精神神的。
白时中恶狠狠瞪了胡直孺和刘旺一眼,连忙道:“官家,臣要回城。”
赵桓点头道:“你要回去,朕亲自安排。你回城治疗耳朵,朕给你三个月的假期休养。这三个月就不要上朝了,在家卧床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