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赵桓道:“既然没事儿了,就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臣有话说。”

    白时中站出来,眼中的忐忑尽数转变为坚定。

    赵桓神色依旧柔和,态度很和善,问道:“白相公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白时中郑重道:“陛下预判金人在入冬前南下,臣也深以为然。”

    “我大宋和金国之间,必然有一场真正的大战,分出了胜负后才能和平共处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鼓舞人心,为了激励将士,以及动员全国的力量,臣建议陛下御驾亲征。”

    徐处仁捏紧笏板道:“一只耳,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白时中斜眼一扫白时中,哼了声道:“徐相公,我建议陛下御驾亲征……”

    咻!

    笏板飞了出来,砰的一声撞在白时中额头上。

    白时中惨叫一声,额头流血,脑袋更是晕乎乎的,大怒道:“徐处仁,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徐处仁身体颤抖一下,浑浊的眼神从朦胧中恢复清明,惊讶道:“哎呀,刚才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老夫脑中,突然就一片空白,仿佛中邪了。”

    “身体也不受控制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,他上前去捡起笏板,皱眉道:“这笏板真是不听话,竟然自己飞出去打人,欠揍!”

    啪啪两声,他给了笏板两巴掌。

    徐处仁一脸赔笑的神情,郑重道:“白相公勿怪,都是这笏板太嫉恶如仇,才飞了出去,我已经收拾他了。它就是个东西,你不要和它一般见识,免得你连东西都不是,哦,不是东西。”

    白时中气得身体颤抖。

    徐处仁这个老狗又发疯了,说什么笏板飞出去,说什么中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