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,我没有!”董小妹立刻尖叫。

    “肃静!”秦知府拍下惊堂木。

    一同来的村民也连声附和,表示可以作证。

    其中一名汉子做完证,又道。

    “大人,董德禄身为里正,一直为恶乡里,每年秋收总会私扣税粮,董宝福偷窃成性,性格暴虐,常动不动便殴打村民,董宝珠生性恶毒,只要妒于哪位女子,便肆意散播毁其名声的谣言,曾害得我侄女不忍受辱,跳河自尽,董德禄却以势压人,不准我等计较,求大人为我等做主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纸,呈交上去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们董家村三十五位村民联名为证,其中包括三位族老指印,还有董德禄私扣税粮账本,请大人明鉴。”

    董德禄脸色刹那变白,不可置信的看着几人。

    秦知府看着状书上一片密密麻麻的指印,目光锐利射向董德禄,重重拍下惊堂木。

    “董德禄,你竟敢私下以朝廷名义索要税粮,该当何罪!”

    董德禄膝盖一软,直接瘫坐到地上,满脸冷汗涔涔,甚至都不敢再喊一声冤。

    人证物证俱在,他再怎么喊都没用。

    此时脑中只有两个字,完了。

    秦知府再度高声怒喝,“董德禄,董宝福,董宝珠,你等可认罪!”

    董德禄脑中一片空白,哪还说得出话。

    董宝福也清楚这件事被发现后的下场,此时同样一脸绝望,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借用朝廷名义私自征收税粮,可比打伤人严重不知多少倍。

    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明明这些东西都藏得很深,为什么都能被找出来。

    董宝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立刻就高声喊冤。

    罪证人证都在,这次秦知府可不会给他们客气。

    既然不认罪,就杖刑到认罪为止。

    除非他们能拿出新证据证明自己无辜。

    一声令下,衙役出列,把三人分开,摁到地上就开始杖责。

    董母和两个儿媳妇被吓得脸色发白,想上前护着又不敢。

    董德禄的魂终于被打回来了,才几杖就受不了,颤巍巍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