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谢谢侯姐。”

    “跟你侯姐还客气啥。”

    侯国珍扭着腰肢走出休息室,不消片刻,五姐端着搪瓷缸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老六,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啊,雪花膏,这么多?”

    李来娣瞪大眼睛,“老六,你啥时候买这么多雪花膏?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买的,是侯姐硬塞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李有福无奈的笑了笑,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送给钱主任的烟酒被退回来不说,还白捡了50元钱,侯国珍这边也是,送出去一只鸡,还回来6瓶雪花膏。

    李来娣狐疑的看向李有福,“侯姐为啥要给你塞雪花膏。”

    “没啥,就是礼尚往来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的话,你就拿一瓶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,太喜欢。”

    五姐拿着一瓶雪花膏爱不释手,“我早就想买这个牌子的雪花膏,可是太贵了,这么小一瓶就要8毛钱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我家老六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李有福忍俊不禁,看着开心的像小女孩一样的五姐,真不知道两人谁是姐姐,谁是哥哥?

    上辈子为了20元彩礼,把五姐卖给山里老鳏夫,一辈子没走出大山,五姐心里一定很绝望吧。

    “老六,你还没跟我说你啥时候回来的,这次又准备待多久?”

    “昨天刚回来,大后天要去外地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快?”

    李来娣满脸的心疼,接着像是想起什么,“老六,我今天发工资了。”

    “给你!”

    五姐小心翼翼在身上摸索,很快打开一个包起来的手绢,里面是一些票据,还有钱,她将一张大黑拾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给我钱干啥?你自己留着吧!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

    五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“老六,五姐知道自己没啥本事,你给我买工作的钱,五姐一定会还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算过,现在每个月有18元,等转正以后就好了,我每个月只留下吃饭的钱,剩下的你全拿去。”

    “最多三年半,我一定会还完的。”

    “五姐,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,哪能真的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