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倒水,一边询问。
“你儿子出马,哪有办不成的。”
“不过和原来想的不一样。”
“出问题了?”
李有福没急着回答,端起蒋翠花倒的水,哐哐,一口气喝干,“我把工作给卖了。”
“卖了?”蒋翠花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嗯!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李有福拿出一根烟点燃,接着把研究所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说给蒋翠花听。
“我还以为当官的,随便就能安排人进去,没想到也要花钱买工作指标。”
其实不只是蒋翠花会这么想,张玉梅也是同样的想法,或者说,在大部分农村人眼里,城里人就应该个个光鲜靓丽,当官的更是无所不能。
听完李有福的话,两人一阵恍惚,简直就是滤镜碎了一地。
见状!
李有福乐的不行,忽然想起一句话,“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,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。”
哪怕过了几十年,日子好起来了,还是有人觉得国外的月亮就是圆,呼吸到的空气都是香甜的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。
事实摆在面前又如何,宁愿活在自己编造的梦境里,在李有福看来,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悲哀。
“或许去年还可以,到今年已经不容易了,往后只会更严格。”
李有福很清楚,历史的轨迹就是按照这个前行。
一个萝卜一个坑,随便招人的时代已经过去,除非扩建,以后的岗位只有两种方式。
要么子承父业,就像李有福这种,私下通过买卖工作指标,明面上还是转给指定的人,要么就是高学历,分配的形式。
“我原本听了主任的建议,是想把工作转给二叔,算下来,就剩下二叔一家还在地里刨食,要是二叔有份工作,照顾爷奶也能尽心尽力。”
“不过采购员不好干,我怕二叔去了也是白搭,这些话咱们自个关起门说说就行了,可千万别在二叔面前提。”
李有福说的是心里话,几百块钱他压根不在意,比不上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重要。
话又说回来,有钱也就那么回事,你还能肆意妄为,大买特买,用不了一天时间,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