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用尽了力气,扶着桌沿剧烈喘息:“周泊野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周泊野摸着被打肿的脸,眼底闪过兴奋的眸芒。
鹿黎性格内敛沉稳,除非在乎的人,否则很难调动她情绪。
鹿黎会生气,说明她在乎。
也是,鹿黎那么爱他,怎么可能真放下?说分手,只不过是她发泄的手段。
周泊野知道自己瞒着她和沈媛订婚很过分,也愿意纵着她闹一些小脾气,给她两个月的时间调整,是他忍耐的最大限度。
“我需要一个稳固地位的联姻对象,与沈媛只是各取所需,三年后我会和她解除婚约。阿黎,我是身不由己,你体谅我一下。”
一直以来鹿黎炙热坦诚的偏爱,给周泊野有恃无恐底气。
她爱他,他亦然。
可爱情只是锦上添花,不能成为生活全部。
“背叛就是背叛,粉饰得再好,本质也一样。”
鹿黎体谅不了一点,她有感情洁癖,喜欢就是一心一意。
活了二十六年,为数不多的真心只给了周泊野,可这人却给她狠狠上了一课,什么真心,什么感情,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。
“这只是权宜之计。”周泊野眸光沉沉盯着鹿黎,不一会,突然伸手去碰她白嫩的脸蛋。
鹿黎应激性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别碰我。脏。”
“嫌我脏?”周泊野被她这话激出火气,长腿一迈,将人抵在沙发上,“阿黎两个月了,我以为你学乖了。”
男人目光冷峻深情,深处,是鹿黎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以往他用这双深情眼看着自己时,鹿黎总是会情难自禁沦陷。
“别犯贱。”鹿黎垂下眼帘,轻咬下唇,“周泊野既要又要,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周泊野蘸了墨似的黑眸盯着她,语气强势霸道:“我就是两者都要。”
鹿黎心尖泛起细密的疼,“你在强人所难。”
“你就当我强人所难。”
鹿黎红着眼看他。
周泊野避开她的视线,深邃的眼眸浮浮沉沉,“阿黎,乖一点好不好?我不想用下作手段对付你,但闹过了,我不介意折断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