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在抖,就是当年蓝星科技核心机密被盗,老板也表现得从容不迫。
那位鹿小姐确实样貌出众,可比她漂亮的老板又不是没见过。
商鹤京重重抽了口烟,抬脚捻灭,瞥了发呆的王文也一眼,轻描淡写道:“让保镖开车跟上。”
想了想又补充一句:“远远跟着就行。”
公寓几天没人住一股异味,鹿黎开门进去就去开窗。
手机嗡嗡震动作响,显示中都号码,鹿黎眼睫微垂,犹豫着按了接听。
“我是商鹤京。”
夜风裹挟着男人清润嗓音,带着水气浸润过的微哑,莫名缱绻、撩动人心。
“这是我的私人号码,有事,姐姐可以打这个电话。”
对面的人顿了一下,故作随意补充道:“没事也可以找我。”
鹿黎指腹刮擦着手机边缘,敷衍地回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鹿黎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,梦中一会是周泊野那群人丑恶嘴脸,一会商鹤京讳莫如深的眼神。
浑浑噩噩睡到下半夜,被一通刺耳的铃声吵醒。
她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,一看来电显示是周泊野,干脆利落按了拒接。
只是这边才把他拉进黑名单,那边微信就弹出视频邀请。
鹿黎按着胀痛的太阳穴,黑着脸拒接,随后是是一套拉黑删除服务。
其实这种时候关机一劳永逸,可奶奶住疗养院……
这些年鹿黎赚的钱不少,但老太太身体不好,单单疗养院每月支出就三万,加上看病七七八八费用,每个月最少要花四五万。
老太太清醒时会怪自己连累她,每当这时候鹿黎总笑着哄她: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。钱花在该花的地方,才算是物尽其用。”
“奶奶好好的,阿黎才有家。奶奶要是不在了,阿黎就是没人要了。”
“呸呸呸。我们乖囡世界第一好,怎么会没有人要?”老太太声音责备,语气却满含宠溺,“乖囡早点儿和阿野把婚事办了,奶奶看着你嫁人了,下去也好和你爸爸交代。”
想到慈眉善目的小老太太,鹿黎喉咙发堵。
距离上次回榕城已经过了四十多天,明天中都探望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