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乖囡,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识人不清,错爱过,阿野没把握住你热烈真诚的爱,该遗憾,难过,后悔的人是他,不是你。”
“乖囡没有错。”
听着老太太温声细语的劝慰,鹿黎蓦然红了眼眶。
像是被拧开的柠檬气泡水,酸涩铺天盖地上涌。
“奶奶。”她用力回抱住老太太,任由无声的眼泪落下。
“哭吧!把委屈通通哭出来,有奶奶陪着,乖囡不要害怕。”
与此同时。
办完住院手续的王文也在护士的带领下,快步朝着鹿老太太住的隔壁病房走去。
眼看王文也和护士都进了病房,商鹤京双手插兜慢悠悠走在后面。
路过鹿老太太病房时,他脚步一顿,默默退回到窗户前。
只一眼,商鹤京一颗心被高高提起,胃里沉甸甸,像是被粗糙的沙砾塞满。
他呼吸粗重,俊脸一派冷肃。
商鹤京步履沉沉进病房时,王文也被他脸色吓一跳。
——原本阳光明媚的脸上此刻被阴霾取缔。
一个优秀的特助,就是随时替老板排忧解难,王文也拿着病号服的手一顿,“boss出什么事了?”
商鹤京从烟盒里抽出根烟,没抽,就那么随意夹在指尖。
“去查一查周泊野最近负责什么项目,只要他负责的项目都给我搅黄了。”
老板这是替鹿小姐出气?
自己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老板居然是隐藏的恋爱脑?
王文也公事公办,“是。”
商鹤京冷白手指夹着烟,打火机打了几次,最终还是忍着没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