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声。
商鹤京仰头看她,狭长凤眼湿漉漉,“姐姐你快说啊!”
“你说你说。”
鹿黎眼睫颤了颤,鬼使神差点头。
电梯陷入短暂死寂。
商鹤京双手撑着电梯壁,深邃的目光,直勾勾盯着她,嘴角弯了又弯,胸膛微微震动,最终低笑出声,笑声压得极低,声音闷而含蓄。
鹿黎觉得喉咙发干发黏,一股莫名情绪涌上心头。
心跳很快。
鹿黎偏头避开男人的目光,可那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,让她浑身哪哪都不自在。
“姐姐。”
那声姐姐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在她的心弦上轻轻拨动,踏空感更强烈,心跳的更快一些,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。
就在她不知所措时,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。
鹿黎如释重负,“不是伤口疼吗?我带你回病房。”
得知商鹤京再次伤口裂开,医生几乎是跑着来病房,一番检查后,主治医生眉头拧成川字。
重新做了消毒包扎。
医生看了眼鹿黎,又看了看商鹤京,尽量用温和的声音道:“你们小年轻情到深处,可以理解,但伤口经常裂开,不利于恢复,咳咳咳,你们以后亲热时注意着点。”
医生这话犹如平地惊雷,炸得鹿黎目瞪口呆,张口解释:“我们不是,我们没有……”
“好了,不用解释。”医生笑着摆摆手,投给他们一个我懂的眼神,他一边往外走,一边交代,“多注意休息,补充营养,保持心情愉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