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的回忆。”锦诗点了点头,表示有道理,谁会想揭开自己快要愈合了的伤疤呢。沐瑜汐又说道:“而且,娘亲不是说了吗?丁伯伯一直都向世人隐瞒着自己的身份,就连来府里做厨子,也和爹爹约定不准与旁人说起他的身份,他才愿意来的。如果他今日那么轻而易举地在我面前承认了他的身份,或许反而会让我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。既然他不肯承认,那我们就当不知道吧。”
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,丁大厨这伤疤就从未好过。他用情至深,即使小知的坟地在几千里开外,也阻挡不了他去祭拜的心。每年快到小知的忌日时,丁大厨会向沐云卿告假几日,没有人知道他去哪。有些不知情的人会与丁大厨开玩笑:“丁大厨,您是要去相亲吗?”每次都会遭到丁大厨的白眼。久而久之,大家就觉得丁大厨是个冷淡之人,而且脾气也怪,也就不愿意与他多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