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打电话报警,却被江澈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一瞪,吓得赶紧扔掉手机。
钱有彬瞅准空当,拔腿就跑。没跑几步,就被江澈追上揪住,一拳撂倒在地。
“我的牙…… 牙掉了,别打了,不然我爸不会放过你的!” 钱有彬吓得肝胆俱裂,只能把老爸搬出来,妄图用钱国庆的名号吓唬住江澈。
江澈冷笑一声,一脚重重地踩在钱有彬的胸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,冷冷说道:
“如果你爸再问我该怎么管教你,我一定会建议他把你扔到南极洲去。”
钱有彬的身子猛地一抖,干涩地咽了两口唾沫,惊恐地往后倒爬。
“你…… 你是谁……”
江澈蹲下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吓得脸都变形了的钱有彬,慢悠悠地说:
“你迟早会知道我是谁。要是你敢在萧绮那儿胡言乱语,我可就真得找你爸好好唠唠了。”
说着,他伸出手,使劲摁住钱有彬的头,用力地摇晃了几下。
钱有彬哪敢反抗,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被搓成了一团乱麻。
江澈站起身,拿过钱有彬的领带,仔仔细细地擦掉粘在自己手上的发蜡,轻蔑地瞥了一眼后,转身大步离去。
等江澈走出几步远,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钱有彬赶忙爬起来,朝着远处拼命狂奔。
江澈看都没看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走到车边,对代驾司机说道:“师傅,送我们回家,导航里有地址。”
随后,他拉开后排的车门,缓缓地探进车里。
江澈不清楚萧绮此刻是醉着还是醒着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赞同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坐进车内,只是随意瞥了女孩一眼,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,愣在原地。
萧绮蜷缩在座椅上,身子抖个不停,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,手里还握着防狼喷雾,因为用力,指节都泛白了。
从含泪的双眸能够看出,她已经猜到了钱有彬的险恶用心,而这喷雾就是在交涉无果之后,用来保全自己名节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萧绮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坚强、自爱,看到这一幕,江澈突然觉得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暗自庆幸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