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。
一坐下,江澈就指着程玲命令:"你不许说话!"
随后问袁茵:"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?"
两个姑娘像受惊的小动物,肩并肩挨着畏畏缩缩站在江澈面前。
听他发问,袁茵紧张地搓着手,小声嗫嚅:"没……没说什么呀……"
"确定?"
"确定……"
"挺讲义气嘛。"
江澈撇撇嘴,拿出程玲刚放在桌上的绩效表,意有所指道:"绩效打 d 的话,是不是就没有绩效奖了?"
"哇呀!不要啊,江助理!" 袁茵急了苦苦哀求。
"说!lda 刚才都跟你讲了什么?" 江澈趁势追击。
"她……"
袁茵望了眼程玲,见她吓得浑身发抖,自己瞬间崩溃,将听到的八卦一股脑儿倒了出来。
"lda 说您跟萧总同居了,昨晚…… 昨晚还把床单……"
"好了好了。"
江澈阻止袁茵的胡说八道,厉声纠正:
"我现在郑重跟你俩解释一遍,我住在萧总家是因为没办法租房子,也是为了工作方便。昨晚她自己喝牛奶弄湿了床单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"
两个姑娘圆睁着眼睛一动不动,像是还在等待劲爆的大瓜。
江澈被气笑了:"还想听啥呢?事情就这么简单,我要是再听见风言风语,就把你俩名字递到萧总那里。懂?"
程玲和袁茵先是一愣,而后如小鸡啄米疯狂点头。
"老板的黄谣也敢造,你们这群小孩是闲疯了吗?"
"江助理,我错了,千万别告诉萧总。我爸爸好赌,妈妈还有病……"
程玲搬出祖传人设,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