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庭微微勾起唇角笑了。
胆子那么小,还宰兔子,你有这个本事么?
不过,谢明庭的猜测倒是没有错,她虽然讨厌这里的所有人,但是兔兔是无辜的。
不管这个兔子是谁给她的,她总不能把气撒在一只小兔身上吧,那只小兔子被她养了起来,白白胖胖的。
“你还有事么,我可以走了吧!”
谢明庭无言,冷冷的瞪了她一眼。
林宝婳气鼓鼓地回以他一个白眼,那灵动的眼眸里满是嗔怒,随后便一瘸一拐地跑走了。
她跑得急切,裙摆随着步伐肆意飞扬,几缕碎发也从发髻中散落。
林宝婳跑了老远一段路,直到气喘吁吁,才停下脚步。
她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头上带着细细的汗珠,缓了缓神后,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。
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,林宝婳抬起头,下意识地回头望去。
远远地,她看到谢明庭的身影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原地,阳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一幅修长而挺拔的轮廓。
身姿挺拔又孤独,好像一尊无人问津的雕塑。
林宝婳不禁低声嘀咕道:“真是没事找事,有病!”
…………
这南蛮之地,可谓是一片混乱不堪。
这里到处都是无家可归、身负罪孽之人,男人居多女子极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