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就单纯的是想帮自己,没想要什么回报?
天呐,也可惜了吧不是,太幸运了吧,这是什么高风亮节的大善人啊?
许周舟在心里窃喜一阵,惋惜一阵,回想起之前的接触,几次险些擦枪走火,男人都硬生生的憋回去了,原来还真有坐怀不乱的男人啊。
男人坐怀不乱还算个男人吗?脑子里陡然蹦出之前舍友们聊天时的一句话。
她们说男人要是坐怀不乱,不是gay,就是萎。
不会吧?这顾北征强壮如虎,浑身上下散发着凶悍的爆发力,不能吧?
她们还说,健身房那些男人哪个不是身强体壮,一身腱子肉,其实大部分都是弯的。
她想起大学时文学社的一个学姐,在健身房偶遇一个帅气逼人的男生,费尽心机追了半年,无论如何勾引那个男生都无动于衷个,后来打听了一下,听说人家已经谈恋爱了,男朋友是篮球社社长,学姐气得大骂,搞了半天是跟我抢男人的姐妹。
许周舟心里一颤,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大秘密,暗暗惊呼一声,怪不得他费力帮我,难道是想让我做同妻?给他打掩护?
天呐,卑劣的男人,许周舟脑子里已经自导自演了一出大戏,刚才的紧张感已经被她的头脑风暴席卷清空了,紧张的情绪和身体都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躺在一旁的顾北征自然不知道,身边这个女人已经在心里把他掰弯了,只是听到这个女人的呼吸一时平缓,一时急促,好像还隐约小声嘟囔着什么?
他没打算碰她,最起码现在不会,他只希望这个女人能赶紧安安静静的睡,让他熬过这一夜。
忽然女人的手臂垂下来,贴住了他的,一阵酥麻感从手臂上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他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都僵了。
他僵着没动,想着可能是她睡着了,无意识蹭到了,谁知女人又翻了个身,脚丫子又在他腿上蹭了一下,他微微闭了闭眼,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火都被撩起来了。
他微微侧头,想看看她有没有睡着,谁知竟然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如果没看错的话,那眼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怨气。
四目相对,顾北征眨了眨眼,这女人是在埋怨自己没碰她吗?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身体和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