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是我写?” 她好像没跟他说过自己投稿写作的事情,之前杂志退回来的信也是完好的,他没有拆开过。
顾北征好整以暇道:“敏锐的直觉。”
臭屁,许周舟不屑的又翻了他一眼。
顾北征看着她笑了笑:“我可以做你小说的第一个读者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许周舟果断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尴尬呀。” 会有一种穿着透视装示众的社死感。
顾北征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抗拒的小表情,眼底凝出一片轻柔,语气低沉道:“没想到我媳妇儿才貌双全。”
许周舟掀眸看向他,脸上一热:“是啊 ,厉害着呢。”说完便垂眼笑起来。
顾北征勾唇,笑意从眼角倾泻出来。
火车到站的时候,天都黑了,他们便找了个招待所,暂住一夜,第二天回家。
第二天一早,依着许周舟的意思,两人先去公墓祭拜奶奶,再回家去取东西。
两人买了些祭祀的东西。
“你是军人,弄这些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许周舟看着手里的纸钱元宝什么的。
顾北征:“没穿军装,不要紧。”
许周舟凭着原主的记忆找到奶奶的墓地,那里已经杂草丛生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祭奠过了,许周舟整理着祭品,顾北征挽着袖子清理了杂草。
点燃祭品,许周舟肃然站立,“奶奶,我是许周舟,带着您的周舟回来见您了 ,对不起,我要代替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,希望您能原谅我所做的一切,我会拼尽全力照顾好您的周舟。”
许周舟静默站立,神色悲戚黯然,顾北征站起来搂过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。
许周舟垂眼,她并没有给奶奶介绍这个男人,因为这个男人不属于她的许周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