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到他声音里沮丧,许周舟心里有些发虚,满脑子都是那个夜夜不举。
她闷闷的说了一声: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的错。”
她的声音在顾北征听起来就是满满的失望,还贴心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他胸口更憋闷了,他撑起身子,把人翻过来看着她的脸,许周舟对上的他的视线,眼神闪躲了一下,正好落在顾北征的眼里。
他右手撑在她的头顶,左手虎口握住她的下巴,直勾勾的看了她一会儿后,柔声问:“还疼吗?”
许周舟心里一软:“不疼了。”她对上顾北征的眼睛,咬了咬嘴唇说:“顾北征真的不是你的问题,大概第一次都这样吧。”
她眼神软软的,声音也软软的安慰他,让顾北征心里一阵熨帖。
“这边附近有没有庙啊?”许周舟忽然认真的低声问。
顾北征眉心一跳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觉得真不是你的问题,我去庙里问问是不是”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,话还没说完,她就看到顾北征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。
“你觉得我的问题已经严重到,需要求神拜佛来解决了?”顾北征的声音又低又沉,又危险。
“不是,我是说”
“那就再试一次。”
本来一次就不够,可是刚才的挫败加上顾念着她身上的不适,他不打算再折腾她的,却无端被她点起火儿,他必须做一次好的给她看看。
顾北征的唇落下来,重重的吸吮着她,呼吸又急又烫。
男人粗粝的大手,火热滚烫的游走,轻拢慢捻。
许周舟已经有些意乱,曲起来的腿不小心碰到,刚才明明已经偃旗息鼓了,现在怎么更凶了。
她错了,她不该迷信,诅咒什么的都是封建余孽。
她信了,艺术来源于生活,小说写得不夸张,那些不信的,是因为没有遇到这么生猛的。
她现在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了,生理上受不住在叫停,心理上却在叫嚣,我还没吃饱呢。
翻来覆去,没完没了。
她捶他,推他,最后满眼含泪的求他。
“我做的好吗?”顾北征像个急于被认可的的孩子,不厌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