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的哄着追问。
许周舟又羞又气,咬住他的肩膀,随着他的力道,稀碎的呜咽声从唇边溢出。
“好吗?你说了我就停。”
伴着窸窸窣窣的呜咽声,许周舟嗓子里挤出一声:“好。”
可是他说话不算话,狗男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许周舟已经累到瘫软,只感觉到有人在轻柔的帮她清理,她懒得动,由着他去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再醒过来时,不知道几点了,窗外天色 已经大亮,身边没人,身下的床单也已经不是昨天那个了,她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换掉的了,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哭着骂顾北征狗东西。
身上穿了一件新睡衣,肩,背,腰,都好痛,撑着身子坐起来,大腿根都在抖。
坐在床上,竖着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静悄悄的,她那么大个婆婆去哪儿了呢?昨天闹最凶的时候,她连哭带骂,发出了很多声音。
希望婆婆耳背,睡得沉,一夜好梦。
掀开被子,看到两条大腿上手指印的淤痕,脑子里满是男人抓着她凶悍发力的样子。
扶着腰从床上站起来,慢慢挪到衣柜前,找出衣服,走出房间,外面静悄悄的。
她走到院子里试着喊了一声:“妈?大嫂?”
没动静,谢天谢地没在家。
这时院门吱呀打开,她心里一跳,循声望去,与进门的顾北征四目相视。
她愣了一瞬,脸唰开始发烫。
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,转身扶着腰,抖着腿往卧室跑。
顾北征看着她的背影勾唇一笑,跨着大步追上来,在客厅门口把人抓住,打横抱起来。
“跑什么?跑得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