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征神色顿了顿,还委屈上了:“人家又不知道,我娶了媳妇儿那么久,现在才睡上。”
许周舟:“你”咬着嘴唇瞪着他。
顾北征讪笑一声,捏捏她的脸:“我的脸也是脸,保证不会出去乱说的。”
许周舟翻他一眼,也是怪的很,同样操劳一夜,而且他出力更多,她累得浑身散了架一样,这个男人却跟吃饱了的狮子似的,生龙活虎的。
顾北征走了之后,许周舟在家无事,索性躺回床上接着睡。
晚上天黑时,顾母和大嫂才回来。
对上顾母的目光,许周舟做贼心虚的尴尬了一下,喊了一声:“妈。”
顾母想起早上方晴说的话,想到自己在许周舟心里的形象,也尴尬了一下:“诶,好些了吗?”
许周舟一愣:“啊?什么?”
“北征说你昨天晕车一直在难受,好点儿了吗?”
想歪了,想歪了,“哦,好多了,好多了。”
方晴在一旁说:“我一般不怎么晕车的,可是这边的路确实太颠了, 路况实在太差。”
顾母附和着点头:“是啊,军事重地,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, 你们作为机动部队,万一发生战情,部队都拉不出去。”
顾北征一脸正经的说:“这条路的问题师长已经上报很多次了,回复下来一直都是资金紧张,一拖再拖。”
他看了一眼顾母,语气难得软和的说:“这是关乎部队作战效率的大事,妈,你帮着给问问呗。”
顾母:“我已经退了,这些事不好干涉的,再说现在中央一再强调,缩减军费,为改革开放让路,要求部队要忍耐,你们这个关口上去申请,肯定碰一鼻子灰。”
知道她们要谈论的是正经事,方晴和许周舟对视一眼,便起身跟顾母道了晚安,各自回了房间。
许周舟洗漱完,在房间织了一阵子毛线顾北征才回来,神色有些黯然,大概是正事儿谈的不顺,看到许周舟看他,冲她露出一个笑脸。
“灯光暗,别织了,伤眼睛。”
许周舟把东西收拾好,起身去铺床,站起身便落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。
顾北征环着她轻声问:“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