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听出对女人的怜惜。
“当然,不过能多学些东西总归没错,所以也谢谢许老师照顾小桃。”顾北征抬眼看着女人微怔的模样。
许周舟回神:“我是老师,这都是我该做的,不过,你姐姐能这样支持一个女孩子上学,真的很难得。”
“她也很难,只是不希望自己女儿活的和自己一样。”说起姐姐,顾北征的眼里泛起一丝悲戚。
许周舟把他的神情收入眼底,心里措了措辞,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,这个世界早晚会奖励那些供女孩子读书的农村父母。”
顾北征眉心跳了跳,抬头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她,嘴角微微扬了扬。
这是什么表情?许周舟暗暗思忖,他这个表情让她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像个掉书袋的酸秀才。
“你不信?”许周舟细眉微蹙,伸出去的脚也不由的往回缩。
“信。”顾北征扯住她的脚,看着女人脸上微微的愠怒,便正色点头:“真的,信,你说的对。”
许周舟心里翻个白眼,明显是在揶揄她,要不是脚和小命还在人家手里,肯定把他撵出去。
搓了一会儿,顾北征把她的脚放好:“好了,明天再上点儿跌打药就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说完起身,扯了扯衣服。
“你要走?”许周舟神色慌乱的看着他。
顾北征看着她一双澄清的大眼里漫上来的忧色,闪了闪眼睛说:“我帮你把窗户修一下。”
“哦,谢谢你。”
许周舟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顾北征。
他穿着白色的衬衣,袖子卷到手肘处,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,拿着那扇破窗户安装着,透着衬衣都能看到他大臂凸起的肌肉线条。
许周舟微微叹了口气,说到底他也是个陌生男人,她却对他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信任,为什么呢?因为他是军人吗?
时值半夜,折腾了一天的许周舟终究体力不支,睡意慢慢来袭,她便歪在床上睡着了。
顾北征修好窗户,扶起屋子里的桌椅,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人。
女人垂着眼,睫毛微颤,有几只蚊子萦绕的飞在身侧,她不时的蹙眉,似乎睡的并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