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凌厉如霜反问: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看不到吗?我要收拾这个小娼妇,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?”付春华使劲往外拽胳膊,脸都憋红了也没拽出来: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有事不报警,擅自动私刑是水头村的规矩吗?”顾北征回头看了一眼扯着许周舟的那两个妇女,那两个人对上顾北征寒光般的眼神,吓得手上一哆嗦,松开了许周舟。
顾北征松开付春华,扶了一把没站稳差点摔倒的许周舟。
许周舟后背被一双大手托住,站稳后,理了理杂乱的头发,抬头看向顾北征,眼圈微微泛红。
“我们水头村的事,要你多管闲事?他扎伤了我儿子,我必须得给我儿子讨个公道。”付春华冲着顾北征喊道。
她知道顾北征是军官,那又怎么了?他一个外人,还想护住这个小贱货?
“公道?你没问问你儿子为什么挨揍吗?你儿子没告诉你昨天揍他的人还有我吗?”顾北征促狭的细长的眼睛,看着付春华。
“你,你?”付春华一听就炸了,怪不得她儿子伤的那么重,她寻思着一个小丫头片子,能把儿子她儿子打成那样?敢情有帮凶?
“你们两个狗”
“你最好把你的话憋回去,辱骂军人可是要坐牢的。”顾北征打断她的话,眼神带着满满的警告警告。
付春华咽了咽口水把话咽了回去:“军人怎么了?军人就能随便打人了?”
许周舟往前挪了两步,阴恻恻的看着付春华:“好啊,既然你觉得你儿子无辜,那就报警,去公安局吧,我可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公安说清楚,这位顾同志可以做个人证。”
许周舟抬眸看了顾北征一眼。
顾北征神色平静的点头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