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主意,拗不过她男人。”
许周舟心道,这女人怎么可能没主意,不过是让别人把自己的主意说出来罢了。
“樱子的残疾是先天的吗?”许周舟问。
“不是的,孩子小时候发烧,打针打到神经上,瘫痪了。”武桂香惋惜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后世医疗发达,这样的医疗事故并不多见,但是在这个时代,医疗技术不发达,有些乡下的赤脚医生,注射肌肉针,掌握不好位置,打瘫痪是常有的事。
“没去治一下吗?”许周舟知道,即便是现在的医疗技术,如果及时处理的话,其实是可以避免瘫痪的。
武桂香撇撇嘴:“那个陈大年那时候还只是个连长,不舍得花钱,就把孩子耽搁了,所以翠玲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,怪她男人耽搁了孩子。”
想起陈大年刚才的样子,许周舟一阵唏嘘:“陈营长的性格确实挺吓人的。”
“嗨,窝里横罢了,在你家领导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,营部工作一塌糊涂,你家顾团长早就烦他了,怎么?在家没跟你说过啊?”武桂香一脸打探似的看着许周舟。
许周舟摇头:“顾北征从不在家谈论工作上的事儿。”
“你家顾团长做事就是谨慎。”武桂香左右看看,凑到许周舟耳边小声说:“我告诉你,这个陈大年,不仅仅是军事能力一般,作风也有问题,他呀,他在外面有女人。”
“啊?真的吗?”他可是军人啊!
果然,军人只是一个职业,不代表他就是个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