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闪过一抹深意。
“这件玉佩,应该是明代宫廷传下来的东西,比一幅画,更适合送寿礼。”
沈惊鸿微微一愣,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孙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,他本想在这里摆摆威风,没想到被陈柏轻松化解,甚至颜面扫地!
他冷冷地看着陈柏,咬牙道:“好,很好。”
孙海的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陈柏,最终深吸了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京海陈少,果然是好手段。”
他语气虽然平静,但眼中闪过一丝阴冷,“不过……寿宴上见了。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陈柏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神色依旧淡然:“孙少,慢走,不送。”
他目光淡然地扫过展柜,最终停在一块温润的白玉龙凤佩上。
“这块玉佩,多少钱?”他随口问道。
店员微微一惊,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这块玉佩是明代宫廷传下来的贵重物品,价格在二亿五千万。”
陈柏点了点头,淡淡地说道:“包起来吧。”
沈惊鸿嘴角微扬:“有钱真好。”
“钱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这份礼,够分量。”
苏杭,豪华酒店阳台。
夜风轻拂,苏杭的霓虹灯光在远处勾勒出一片璀璨的城市剪影,星星点点的灯火连成一片,如海浪般起伏。
沈惊鸿倚在阳台的栏杆上,手中端着一杯红酒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,目光深沉。
“洛家这次的寿宴,牵扯的东西,比我预想的还要多。”她轻声说道,眸光沉静。
陈柏推开阳台的落地门,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随意地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。
“比如?”他淡淡道。
沈惊鸿轻轻晃着酒杯,声音低柔:“从我们进入苏杭的那一刻起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盯着我们的人,太多了。”
陈柏微微一笑,靠着栏杆站定,语气随意:“孙海?”
“他只是小角色,不值一提。”沈惊鸿侧过头,看着陈柏,“但除了他,还有洛明,顾家,甚至……京海那边的影子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柏哥,你觉得,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