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丹丹顺势而为,媚眼轻挑,笑道:“卢乡长,你需要我怎么敬你,才会给我钱呢?”
卢绍文一时语塞。
别的都好说,就是不能谈钱。一旦涉及钱,他这个乡长可就麻烦了。
“一杯一万,明天结账,怎么样?”
金丹丹的手搭在卢绍文的肩膀上,眼神里全都是挑逗。
卢绍文很尴尬。他中午陪汪泉县长喝了半斤白酒,仅仅争取到十万块钱的资金,还是县财政给高南峰乡的扶贫救济款。
按照财经纪律,这种钱必须专款专用。如果挪用,乡长可是要受处分的。
“赛金花,你不要用酒来吓我。我没那么大的酒量啊。钱的事情,我们以后再谈。今天晚上是吴欢书记的接风宴,你一谈钱,就会扫了吴书记的兴,懂吗?”
卢绍文转移了话题,坏坏地笑道:“我们吴书记坐过大机关,见过大世面。你那点钱,迟早会解决的,请给他一点时间。”
所有人都觉得卢绍文的话有些卑鄙下流。他这不是在转移矛盾吗?
乡长掌握财政权,书记掌握人事权,几乎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。霸道一点的书记,会干涉乡长的财政权。这种书记一般都属于资格老、经验丰富的老书记,家长制作风比较明显。
吴欢比卢绍文年轻了十岁,论资历,应该让卢绍文当书记,吴欢当乡长。
“吴书记,您来了以后,可真的要为我这家小酒店想想办法。乡政府已经三年没有和我结账了,每年都有十几万的招待费。再这样下去,我赛金花就算把短裤当掉,也还不清债务啊。”
金丹丹是一个山区农村妇女,为了达到目的,没有照顾到卢绍文的面子,卢绍文的脸眨间变得像锅底似的。
其他班子也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