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三十个鸡蛋、一斤红糖。
“吴书记,我们种田的人没什么文化,谁好谁坏还是分得清的。杨家那几兄弟简直不是人,政府就应该把他们关进牢房。”
林子山恨得咬牙切齿。
吴欢给了林子山一千块钱,林子山坚决不收。
那场景,让何凯伦看得想掉眼泪。
山区里的农民就是这样,爱憎分明。像杨氏兄弟那样的人,毕竟还是少数。
林子山坐长途客车,辗转反复,就是为了表达他的心意。
鸡蛋和红糖还好保存。那只活鸡就麻烦了,不可能把它养在病房里啊。
何凯伦灵机一动,请一个护工把活鸡弄到菜市场杀了,然后放田七、天麻和冰糖,用慢火炖了半天。
一盆香喷喷的鸡肉端到吴欢面前,吴欢不禁感慨。何凯伦这姑娘学东西真快啊。
“凯伦,你这是和我妈学的吧?”
“是啊。你受了伤,就是要补充营养。”
出院那天,刘金标亲自开着警车来了。
“吴欢,你也算捡到一条命。如果对方的力气再大一点,你的命就交代在高南峰了。”
刘金标感叹唏嘘。
别人做官能捞好处,甚至发大财。吴欢吃苦受累还不说,差点连命都丢了。
何凯伦陪吴欢在康泰花园住了几天,一直到过了元宵节,才不得不返回单位上班。
在陪护吴欢的这段日子,她用的全是年休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