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拿不出钱来,他们便伶牙俐齿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煽动其他人围攻我,我笨嘴拙舌无法为自己辩驳。”
周娇娇说着,想到这两日发生的事儿,心里委屈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大人,你知道的,我为了姓张的,明夺暗偷地挖空娘家,却被冠上恶名被和离,娘家人恨我不让我进屋只让我住祖母旧屋。”
“屋外大雨,屋内小雨,淋得我母女三人在墙角蹲了一夜,我们连修屋顶的钱都拿不出,只能以油布包围床铺以此躲雨。”
“为了生计,我以柔弱之躯学壮汉进深山打猎,草丛深深,野物凶狠,我强忍着害怕,只想带着女儿们活下去。”
周娇娇说到动情处,声音哽咽。
两个女儿跪在周娇娇的身边。
楠儿哭得伤心不已。
“娘,不哭,你没有偷东西,我和姐姐都知道,爹为什么要冤枉你,呜呜呜,爹坏,我以后再也不喜欢他了……”
绵绵死死咬着呀,胸口堵得慌。
难受得紧。
她的娘,受委屈了。
“娘,我们该怎么做才能证明你的清白?”
绵绵知道哭没用,所以她转头,对着县太爷连连磕了三个头,“求青天大老爷还我娘清白……”
县衙外的老百姓纷纷咂舌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张淮恩母子居然是这样的人。
所以……他们刚刚是‘助纣为虐’‘为虎作伥’欺负笨嘴拙舌的小娘子?
他们顿时后悔不已。
两个孩子稚嫩又坚定的语气让县太爷瞬间心软。
而且……这件事不是早就有了决断了吗?
张淮恩母子到底在搞什么?
县太爷再一次敲响惊堂木,“张淮恩,前两天你们便状告周氏和离时偷了你们家的东西,经本官查证都是诬告,你还因此挨了二十板子,怎么今日又胡说八道?”
张淮恩在县太爷面前,毫无之前的得意扬扬和成竹在胸,低垂着头,不敢反驳。
老太太哭着道,“县太爷,虽然周氏不能搬走桌椅板凳锅碗瓢盆,但我的银镯子和银耳环却是小物件,肯定是周氏拿走的。
那可是我的陪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