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却一点都不生气。
反而是抬眼看了眼老太太的背篓,看到里面是一些米面油粮,失望的啧啧啧几声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卖了张希能吃点好的呢,怎么还是吃糙米呢?怎么,张淮恩还想着节省卖儿子的钱拿去买官?
哦,不对,他已经被举报了,买不了官了,那他能把钱拿去做什么呢?”
她一边走一边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。
实在是想不到,她也不想了。
“哎,算了不想了,我也猜不到。毕竟我这个人太单纯,和张淮恩那种心思复杂的人没法相比,可想不出什么害人的招。”
“张淮恩那么紧张儿子还是把儿子卖了,真冷血啊,也不知道他有一天会不会连老娘也卖?”
说完,她怜悯地摇着头把老太太上下打量一番,“但你可不值钱。”然后轻叹一声,直接走了。
老太太看着周娇娇健步如飞,气得牙根痒痒。
自己累得喉咙干涩发痛,走路都很难了,她难道看不出来?不仅说风凉话,还不给自己帮忙。
这像话吗?
她气得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。
弯着身子喘得不行。
“呸!那可是我儿子,他怎么可能卖我?哼,你儿子倒是被我们卖了,看你以后死了谁给你送终!”
老太太除了咒骂几句,也没办法追上周娇娇去打她一顿。
而周娇娇,逞了几句口舌之快也心情大好。
一路上哼着小曲走着。
临近村口的时候,瞧见窦大娘从小山堆上下来,笑着和她打招呼,“周丫头心情不错啊。”
窦大娘四十多岁,是村子里有名的大善人,她原本也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,只是她的夫君和儿子都在五年前死于一场山体滑坡。
连尸骨都没找到。
听说她郁闷了整整两年,几度差点疯掉,是刘长舌经常陪着她,带她走出了那段痛苦的时光。
从此二人便成了最好的朋友,不管刘长舌有多令人讨厌,窦大娘都不会说她坏话,依旧和她交好。
周娇娇礼貌地笑着,“窦大娘好,这是翻土去了啊。”
二人并肩往村子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