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什么时候该退一步保全自身。”
说我欺软怕硬也好,说我欺善怕恶也好。
都没有关系。
刘长舌笑着点头,对她的话颇为赞同,“自从人口税增加,好多人家里都绷不住活不下去了,咱们这种暂时还能活着的人,就退一步吧,不必斤斤计较了。”
她掂了掂背篓。
周娇娇转头看了一眼,只见里面是一个白色袋子。
“刘嫂子去买米了?”
“哦,不是,刚去了我娘家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她没说下去。
周娇娇也明白过来。
和之前的自己一样。
只不过刘长舌的娘家只有她一个女儿,自然是心甘情愿给她的。
“哦,对了,早上我看你们一大家子都往深山那边去是干什么去了啊?”
周娇娇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便把袖子撩起给她看。
“哎呀,你伤的不轻,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还不止呢,我手臂上,大腿上,全是这种伤……”
然后周娇娇便把他们想进深山修房子,路上差点成为金猫的盘中餐的事儿说了。
当然是隐去空间那一段的。
刘长舌听得一阵后怕。
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我的个老天奶啊,那可是金猫啊,你也太厉害了。”
这一刻,周娇娇成了刘长舌口中的英雄,厉害之人。
一路上,她对周娇娇的崇拜之情到达顶峰。
甚至有一种以后想认周娇娇为老大的冲动。
回到村子里,周娇娇累极了,做了饭便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两个孩子回来的时候,看到周娇娇在休息,也没打扰她,做什么都轻手轻脚。
这一夜,周娇娇睡得很好。
第二天,她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,孩子们上学去了,她便请了王婶婶来家里,帮她上药。
王婶婶看着她的伤,也是心疼不已,“我就说你一个女子还是不该去打猎,太危险了。”
周娇娇却十分自豪地说,“可是我大概是全村唯一一个能从金猫和野猪口下活下来的人,王婶婶不该觉得我很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