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又没有刻我的名与姓,算什么证据?
别说这银子不是我给的,就算是我给的,我管理整个员外宅邸,每日要给那么多人银子,又凭何说我是给他们让他们去绑架人的?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县令,说道,“县令大人,你说是吧?”
他嚣张的模样仿佛他比县令还要厉害。
他当然有自信了,毕竟……员外每年给县令的好处那么多,也不是白给的。
若他今日敢给自己难看,敢得罪自己,他便在员外的耳边吹风,让员外和王公公告状。
到时候,他就是自作自受。
周娇娇看向县令,很明显县令是有些被管家说动了。
就在他要赞同的时候,周大山却怒道,“绑匪都说了是你,还要什么证据?大人,你赶紧定他的罪啊。”
县令一拍惊堂木,“肃静!本官判案还是你判案?”
周娇娇看着县令。
心下便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。
她在心里过滤了一遍自己的想法,然后才说道,“管家说得对,光凭绑匪和银锭子,确实不足以证明是管家让他们去绑人的。”
周大山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周娇娇说的是什么后,扯了扯周娇娇的袖口,小声嘀咕,“你怎么帮那个狗管家说话啊。”
周娇娇拂开他的手,示意他冷静。
然后继续说道,“绑匪作为当事人说的话不可信,旁的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人说的话呢?”
管家依旧不慌不忙。
神色淡然。
县令拧眉,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还有人听到管家吩咐他们了?”
周娇娇点头,看向管家,镇定自若,“绑我大女儿的那个男人说,你当时命令他们办事的时候,左边墙角后有一个人影,他听到了你说的话。”
管家顿时微微蹙眉。
眼底的闪烁展示了他的不确定。
另外几个绑匪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疑惑那人是什么时候说的?
他们怎么不知道。
周大山也是一脸懵。
周娇娇看向县令,“县令大人,请你派人去王家,把这个人找出来,这人便能证明管家和绑匪之间的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