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从善如流地换了一条路,边跑边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个世间竟然还有你想不通的事情?”连钺嘲讽道,“不如你猜一猜?”
岑见丝毫没有犹豫,顺势道:“我猜是赵潜?”
连钺哽住,一言不发。
她笑得天真可爱:“看来我猜对了!”
赵潜视人命为草芥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更何况她当众下了他的面子,让他自尊心受挫。他更是无比厌恶她。
这样的人,有机会用术法打入她的身体,会真的只是检查她是不是妖,而不动别的手脚吗?
岑见猜他不会。
他本就不信她无辜,八成是借机在她身上装了别的术法,也许是监视、操纵一类。
无论是什么,冥冥之中,都在他和她之间留下了某种联系。
这道关联,岑见肉体凡胎,看不到。
但连钺虽然虎落平阳,妖不妖鬼不鬼,但灵体的实力肯定远在赵潜之上。
反噬,轻而易举。
岑见随意向连钺解释了几句她的猜测。
连钺平心静气,彻底变成了指路法器:“前面第二个路口左拐、左拐、左拐,不、这个往右。好,停,到了。”
一路过来,家家门户紧闭。
诡异的雾气越来越浓,若是没有他的指路,深陷雾中之人估计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。
岑见停住脚步,来到了唯一一户门户大开的小院前。
阴风一卷,破烂的木门摇摇晃晃。半张残破黄纸落到地上,上面的字符早已黯淡无光。
没有血腥气,没有妖气。
岑见走进小院,观察一番,终于在院落一角的柴火堆边,找到了昏迷的赵潜。
青年面色灰白,紧闭双眼,眉毛紧皱,一看就是在经历极其不愉快的事情。
岑见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青年脸一歪,整个人绵软无力地滑到了地上。
却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。
“啪!”
“啪啪!”
“啪啪啪!”
一声比一声清脆。
几巴掌下去,原本称得上眉清目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