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,一张脸已经红肿不堪。
“你这样叫不醒他,他大概是中了幻术。”连钺的声音有些无奈。
“我知道。”岑见抡圆了胳膊,“”两拳砸在赵潜胸口,平心静气道,“我只是在报仇。”
“可以理解。”
在她施暴的同时,连钺顺滑地转变了话题:“他们儒修心思复杂,想得太多,就看什么都是虚幻。分不清真假,要出来可不容易。若一时不查,折里面也是常事。”
“有办法救他吗?”岑见问。
连钺有些惊讶:“我还以为你锱铢必较,恨不得他死在这。”
岑见柳眉一皱,反问道:“他死了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不能浪费了食材。”她舔了舔嘴唇,眼睛泛光,“你应该有办法和他交流吧,城主大人?”
确实。
在连钺的视角里,岑见体内曾被光点穿过的位置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在空中由无数相似的光点联结,最终指向昏迷的青年。
他的躯体内,困着一副痛苦挣扎的灵体,散发着同源的光。
多亏了赵潜的贪心、多疑、自大。
但凡少一点,他都不可能借着检查岑见身份的由头,在她体内种下自己的灵力来监视她。
灵气运转于天地间,本来没有分别。可是修士身体里的灵气经历过自身炼化,或多或少和自己的本源有所掺杂。若被实力远高于自己的修士拿到,很容易遭到反噬,自己沦为傀儡。
赵潜再怎么也不会想到,一个看似弱小的凡女身上,还藏着一缕大妖的魂魄。
连钺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灵力与他的联系,顺藤摸瓜,扼住他的咽喉。
“告诉他,分给我一半道心,再答应给我做仆人。我可以给他一条生路。”她歪着脑袋,认真思忖,半晌才补齐后半句话。
好似已经给了极大的让步。
还真是既要又要。
连钺嘴角微勾,没有拒绝这个提议。
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,从少女身后的包袱中,钻出个迷糊的人影。
他附身于昏迷的青年。
岑见看不到连钺具体做了什么。
只知道,赵潜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