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太大了,丹塔高层之上不时刮来的“呼呼”冷风顺着她的袖子、脖颈等处灌入,使得衣裙里面的真空不再是真空。
慕名而来的风像一只只手掌撑起宁悠身上的衣袍,高高鼓起,让她几乎感受不到布料的存在,仿若不着片缕。
她的目光越过层层云雾,最终停留在某处虚空波动之上。
那里有人正在进行虚空挪移。
没有丝毫犹豫,宁悠右手一挥,身上的男子衣袍消失,换上了一件素白长裙。
她换衣服的速度极快,快到肉眼几乎看不见。
如果这世界存在时间暂停,那么在她脱衣服的瞬间,一定能发现女人平坦白皙的肚脐下方赫然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人。
那是一个男子,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。
他一袭白袍,手持长剑,剑尖斜斜插入下方。
片刻后,远处的虚空仿若一面被搅动的巨大古镜,泛起层层诡谲的涟漪,涟漪荡漾数息又逐渐趋于平静。
宁悠前方宽敞的露台处,毫无征兆地出现一道如梦似幻的身影,似从缥缈仙境踱步而来。
那是一个女人,一个头戴冕冠,身穿明黄龙袍的女人。
女人出现的刹那,头顶飘过一团阴云,遮住了半边太阳,屋子里的光影突然变得暗淡。
女人原本就欺霜赛雪般的肌肤在光线的映衬下更显晃眼,宛如暗夜中的一轮皎月,散发着清冷的光辉。
她的眉目仿若由天下最顶尖的画师,耗尽心血精心勾勒而成,眉如远黛,微微上扬的眉梢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凌厉与霸气。
屋子里为数不多的光线,曲折地照在她的身上,在裙裙间透出莹润的冷,如玉的腿儿若隐若现,引人遐想。
两人互相对视片刻,最终宁悠率先开口打破沉默,开口道: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“用完了。”女人言简意赅,仿佛十分确定宁悠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宁悠低头,没有像以往一样答应,而是想了一会,神情严肃地道:“你应该清楚,这种东西用多了,对你的身体不好。”
“嗯?”女人柳眉微微皱起,表情有些不悦,她冷哼一声道:“我大老远过来,可不是为了听你念叨这种人尽皆知的常识。”